“我……”
汪释表张口结舌,姜悠袖也抬起了头:“是啊,你为什么又回来了?”
晓常戚转头看着他:“难道是手机什么的忘了拿了?”
“啊……”汪释表猛地坐直:“对,我忘带手机了!就是这样!”
“啊啦,是这样吗,你自己说的忘带手机了怎样让我们相信呢?”
余图见眯起了眼睛,代晓带敲桌子道:“你够了吧?姜悠袖随便掏了个什么东西出来你就信了?这个落了手机多么普通而正常的事情你反而问过来问过去的?法医小哥,你就承认了吧,药就是你下的。”
汪释表也拿来水杯:“你要是没下药,就喝一口里面的水啊?”
姜悠袖气的发笑:“管是不是我下药的,你敢喝这水?”
汪释表马上拍桌子,这一张桌子被他们拍的震天响:“他说了,就是他下的药!”
姜悠袖向后一仰靠在椅子背上:“真可惜,根本不是我。”
汪释表嘴角上扬:“只有你们三个人知道药在哪里,不是吗?不是他们,那就只能是你了。”
晓常戚看了看他们:“这应该有什么误会吧……我觉得法医小哥不是这样的人……”
余图见忽然出声:“但是非常可惜,姜悠袖是不可能出于那种龌龊心态给万小婉下药的。”
汪释表瞪着他道:“你自己也看见了,这两天他一直跟万小婉一起活动!他老跟在人家后面干什么?”
余图见轻声叹了一口气:“你越说,暴露的越多啊,汪释表。”
汪释表抬起下巴:“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老是把我当成下药的犯人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