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其实我也好,hider也好,其实都是我自己啊。”
余图见垂下眼皮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南庭翩有些惊诧的看着他。余图见缓缓抬起头来,对南庭翩道:“hider最初是我在某站上取得一个id。所以,不论是我还是hider,其实都是余图见,只不过是不同意愿下的表达形态罢了。”
“是……这样吗。”
余图见进了房间关上了门,南庭翩愣愣的看着那门出神。
“……那么,余图见,晚安吧。”
他对着门喃喃自语。
余图见回到房间后躺倒在床上,看了一眼手机,还有五分钟就到凌晨四点了。他有些疲惫的合上了眼睛,脑子里两个人格的声音同时响起,左右开弓。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余图见不喜欢把自己和hider的对话说成是两个人格之间的交流,他更倾向于称之为自己的自言自语。
比如现在……
hider问他:“刚刚有人问我为什么明知道这是个骗局还要来……我胡诌了一个不能容忍别人打着我的旗号招摇撞骗。实际上是你自己坚持要来的吧?”
余图见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是啊。”
hider笑了笑:“为什么一定要来呢?正义感使然想要过来揭露真相吗?”
余图见又合上了眼睛:“我怎么可能有那么崇高的理想……只不过是……太无聊了。”
太无聊了。
hider很惊奇:“无聊?这个词由你来说是最怪异的了。”
余图见翻了个身:“或者换一种说法?想要找点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