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导棋……用这样压力的棋谱……指导我?”
程老板耸耸肩:“二舅,真得走了。”
二舅抬起头看着程老板:“得找到他。”
陈勇信敲敲门,礼貌地走了进来,微笑着和程老板握手:“程老板,很感激您专程来听取我们的投资计划,也要感谢您对我们的支持。祝我们合作愉快。”
程老板一只手和陈勇信握着,一只手挠着腮帮子:“哦哦,好好好。对了,刚刚和我二舅下棋的那个年轻人是谁啊?”
“哦,您说他啊。”陈勇信一挥手:“您不用理会他,他就是一个纨绔子弟,是我爷爷十年前认的干孙子。当初也是看他无家可归怪可怜的,就收留了他,结果这小子赖上我们家了,这些年又是赌又是混的,败了不少我们陈家的家产,哎。不上进啊。”
二舅很诧异:“怎么会这样?那……他学了多久的围棋?”
“围棋?”陈勇信一笑:“您老别让他骗了,这小子最会骗人了,他压根就没学过围棋,一天都没学过。”
二舅的脑子嗡地一下,感觉都快站不住了,程老板赶紧去扶住。
二舅看着陈勇信:“你是说,一天都没学过围棋的富二代,给我这个学了半辈子的下了一盘指导棋?你是在骂他,还是在骂我?”
“啊?我……没……这……”
“你当我是三岁孩子吗?”
陈勇信一看,这位二舅还真的发火了,赶紧灭火:“不不不,我的意思啊,这个人……他……他就……他可能是偷偷地学了一点。”
杨聪赶紧道:“这个李爱上书屋了什么,前几天我找人去揍他,他自己揍趴下我五六个手下,还给我一个……”
陈勇信回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说你可真露脸啊,这事儿也说?
“那就是他偷偷学过,不过这可能是今天他的运气好。”陈勇信不想和这位二舅纠缠,去和程老板道:“程老板,按照规则,我不能马上发起新一轮的董事决意会议,您又那么忙,不能让您每次都折腾一趟。这样,我们签署一个股权投票的代理合同,这样下次董事局会议的时候,我们就可以代替您进行表决……”
二舅一把按下合同:“找到那个年轻人,让他再跟我下一局,我们再决定。”
陈勇信感觉自己耳朵好像穿刺了。
“您您您……您说什么?”
二舅道:“你要是能安排他再和我下一局棋,我就考虑签字。”
程老板赶紧道:“二舅,这是生意。”
二舅一瞪眼睛:“那个年轻人为了棋根本就不在乎我投票给谁,你就差这点钱?”
程老板气的直翻白眼,但是似乎又拿这个二舅一点办法都没有,对着陈勇信耸耸肩:“对不住了陈总,我……我就是拿我这个二舅没办法。”
“大程子,我们走。”
程老板郁闷地大声道:“不是说过了,当着外人面儿给我点面子,别叫我大程子吗?”
“赶飞机回北国,晚上你舅妈炖大骨酸菜,大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