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感觉还没开窍的样子,下午就已经可以完成30多道工序。
“我知道,怎么搓丝你得先准备好。”元锦得意扬眉,“开学前半个月,每一种丝你都得教我一遍,然后我自己琢磨。”
再过两天高考出分填志愿,她看中的学校在外地。
省内的美院也有她要报的专业,就是授课老师的水平很一般。她看过全国所有美术学院国画专业老师的作品,看过他们讲课的视频,最后选了t大美院。
“准备着呢。”冷老爷子拿起扇子摇了摇,岔开话题,“你晚上要不要留下吃饭,在这吃我去做。”
“我来下厨吧,医生说了你得好好休息。”元锦停下手里的动作,狐疑看他,“博物馆那边的事遇到问题了?”
省博物馆有几件玉雕要修复,他今天去看料、看真迹,准备先做个复制品看看能否对应得上。
“没有找到合适的玉料,损坏的部分没有图纸,并且碎的厉害很难复制。”冷老爷子顿了下,接着说,“记得我给你看过的图纸吧,碎掉的玉雕有些像其中的一幅。”
元锦心中一动,“哪一幅?”
因保存不当损坏的图纸有好多张,只剩一半的就有二十几张,比较严重的也有差不多十张。
“我去拿给你看。”冷老爷子放下茶杯站起来,再次叹气,“我守着这些图纸,想着有天能把图纸补全了,几十年过去,还是头一回看到相似的实物。”
师父说这是祖师爷传下来的图纸,有许多是皇家专用的祭祀物件。祖师爷费了很大功夫,凑到了齐全的图纸,传着传着就传坏了。
“我和你一块去看。”元锦放下手里的银丝,小跑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