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排除这种可能。”组长失笑,“我们正在通过技术手段,确定墓主人的身份。能确定身份,说不定就能从史料中找到玉雕的来历。”
冷老爷子略略颔首。
考古工作细碎繁琐,没有明确的身份名牌,没有碑文,想要证实一个死了数千年的人的身份,很难。
“你们的图纸……是自己画的?”组长的目光落到会议桌上的图纸上,好奇打听,“若真是玉雕图纸,那这件作品的价值,恐怕无法估量。”
图纸上的鹤鹿同春有多种技艺融合,即便是用现在的石料和技术雕刻出来,也极具观赏价值和收藏价值。
若是文物……恐怕整个考古界都要震动。
“她自己画的,为什么会想到画这样一张图纸,我也不清楚。”冷老爷子转头看元锦,“这是研究玉雕碎片出土墓穴专家组的组长。”
元锦礼貌问好,淡定解释自己画图的原因。
师父把皮球踢到自己这来,估计是不想提家里收藏的那些图纸。
那些图纸有些也是文物,有研究价值的大部分都有缺漏,师父不想提应该是想补全了图纸再公开。
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她都得兜住。
“你是说,看了玉雕碎片的照片后,根据自己的想象画的。”组长又惊又喜,“冷老,你这徒弟不简单哪。准备报考哪个大学,有没有读考古的打算。”
“本科没有念考古的打算,研究生可能会选择考古。”元锦心虚回话。
“跨专业考研可不容易,尤其是考古。”组长笑了笑,说回正事,“这件玉雕的资料太过稀少,因此我们希望冷老您能帮忙复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