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师徒俩赶到博物馆,专家组的组长也刚刚到。

冷老爷子跟组长聊了一会,一块去三维模拟工作间,看两件玉雕的还原图。

还原图跟元锦画的图纸不同,第一次模拟拼合还有几分鹤鹿同春的样子,现在完全看不出半点影子。

元锦低头看了一眼工作台上的玉雕碎片编号,目光又落到屏幕上。

新的还原图是根据碎片的裂口,一块一块拼出来的,不存在自己的凭空想象的事。

“我们做了个简单的实物模拟,按照三维模拟出来的还原图,将玉雕碎片的仿品贴到石膏模具上,出来实物和模拟还原一致。”组长回头指着摆放在桌子上的纸片实物,说,“这个造型不大符合各个朝代的审美。”

元锦闻声看过去。

办公桌上摆着一件用石膏模拟的,形似仙鹤飞天的实物。她走过去,低头凑近实物的碎片细看。

没看到全貌之前她有点不能理解,为什么说这件玉雕像后世作品,或者说上周的作品。仙鹤的头没有喙,不知道不想雕了还是不会,鹤的头跟常见的微笑表情包非常像。

元锦观察了半分钟,拿起放大镜对着仙鹤脑袋部位扫了扫,挪过去看另外一件玉雕作品。

她有一种直觉,这两件玉雕不是后世的作品,但又找不到证据证实自己的观点。

师父复制的玉雕已经完工,跟三维图像模拟出来的一模一样。

“仙鹤的微笑表情,违和感有点重。”元锦放下放大镜回到师父身边,乖巧开口,“所有裂口确实能严丝合缝的对上。”

最奇怪的就是这个。

裂口能够严丝合缝的对上,最重要的脑袋,却是微笑表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