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景还行,你想特意来看我就不必了,我们也不是很熟。”元锦态度冷淡,“还有其他事情吗?我这边很忙。”

这种借口真的是……还不如不直接说来看自己。

闻君庭估计是被她的噎到,好一会才嗓音沉沉地说,“没有了。”

元锦挂断电话,打开微信给原身的爸爸发消息:你留意下意向合作的装修公司,材料供应商,有些供应商以次充好,出了事我们的酒店也脱不了干系。

男主的心理不正常,防着点好。

收到原身爸爸的回复,她收起手机,开始琢磨陈悦宜要见自己的原因。

这个案子是公诉案件,民事赔偿也有律师负责。

原身不是那种受了委屈愿意忍气吞声的人,陈悦宜约见自己,应该不是为了求情?

赶到市局,负责该案的警察就等在大门外。

元锦从出租车上挪下去,在警察的帮忙下挪到警车上,出发前往看守所。

“嫌犯在最近一次审讯时,说自己曾经给同学投毒,但是要求见到你才说出投毒对象是谁。”副驾座上的办案警察回头看她,“你仔细回忆一下,大学期间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我们联系了你们大学所在的省份警方,他们表示没有收到类似案件的警情。”

“我仔细想想。”元锦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再次认真梳理原身留下的记忆。

大学七年,原身和陈悦宜的关系一直很好,没发生过矛盾,也没有同学忽然饿住院或者病倒。

投毒的事没有任何端倪。

“我记忆里没有任何不对劲的情况,她可能是为了加重自己刑期故意说的?”元锦捏了下眉心,解释道,“这种刻意的行为,在心理学上可以被理解为“破窗效应”。也就是说,她的供述有虚假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