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不肖子!”会长气得大吼,“你跟着这个不人不鬼的女人,早晚有天要吃尽苦头!”

玄阳门的玉锁封禁着无比强大的力量,控制不住就会被力量反噬,成为玉锁的傀儡。

那玉锁存的并非只有善念。

“你想太多了。”元锦看都不看他一眼,轻描淡写的语气,“破。”

彼岸花缩小回到她的掌心之上,之前被锁定的人,道行尽毁后撑不住瞬间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接二连三地倒了下去。

现场一片寂静,死亡的气息笼罩下来,沉沉压在众人心头。

胆小的人想跪跪不下来,急得直哭。

元锦从容迈开脚步,回到宿展身边随意伸出手,“六滴血。”

宿展摸了摸已经肿起来的两个手指头,掏出针头扎破第三根手指,挤出六滴血到她的掌心之上。

“疼就忍着。”元锦拿到他的血,大步往地下室走去,“姑娘们,你们可以回家了,或者让家人来接你们。”

站在宿展身后,亲眼目睹她一番操作的姑娘们,终于回过神,再次对着她的背影行礼。

“你们的手机应该是找不到了,用我的吧。”宿展掏出自己的手机递过去,“让家里人来接你们好一点。”

还有天师没回来,她们从这里出去,要是遇上负责抓她们的人,怕是又要被带回来。

姑娘们轻声道谢,拿走他的手机给家里人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