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离又往她身旁挪了挪,摇了摇头道“他走了。”
“走了”白寒烟吃惊道“什么时候走的”
苍离沉下双眸,道“据县衙里的人说,他是突然探亲来的,结果就赶上程潇想不开自缢,夫人又失踪了,所以他安排好程潇的后事,便离去了。现在想来,那个人倒是很有问题。”
“可打听了他具体的相貌”白寒烟急问道。
“没有。”苍离也感到疑惑“那人虬髯胡须,长相凶恶,并没有人记得他具体的样子。”
白寒烟握紧了手掌,冷冷勾唇“一定要找到他,他有很大的嫌疑,也许那天和段长歌在棺材里听到的那个人,就是他。”
白寒烟蹙起眉头,想不通为何他来推棺,又为何忽然收手,难道与那两声敲击声有关
苍离却因着她的话而瞪大了双眼,连呼吸都是一滞,不敢置信地开口“你竟然敢直呼大人的名讳,还,还和他睡在棺材里”
苍离忍不住凌乱,这几日究竟发生了什么
白寒烟白了他一眼“我们只是为了破案,并不想暴露身份才会如此,你莫要多想。”
苍离更深看了她一眼,一个劲的摇头道“没有,没有,我没有多想。”
白寒烟不理会他,转头看向那低矮的火炕,不由得拧眉,段长歌还没有回来
“他怎么还没回来”
“你说的是谁”苍离凑近了她问到。
“段长歌,还能有谁”白寒烟睇着他,不解他为何如此愚笨。
“你和段大人”苍离抿了抿唇,有些难为情,道“你们,你”
“我们怎么了”白寒烟不解。
苍离探究似的上下瞅了她两眼,忽而凑近了她问道“你们改不会真的有奸情吧”
白寒烟一巴掌拍在他的额头上,苍离整个人被她推的向后倒去,砰的一声疼得他直哎呦“我就是问问,你急啥”
白寒烟怒从胸来,忍不住深吸一口气,道“别说我韩烟不是断袖,就算是,我就是一辈子打光棍,也不找他那满身血腥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