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瞧着异象又是一阵惊呆。
马镇丙最先反应过来,一下子跪在地上,对着白寒烟和段长歌一阵叩拜,身后的家奴也反应过来,扑拉拉的跪了一地。
“神仙显灵了,神仙显灵了蛇患除了,蛇患除了”
白寒烟这才缓缓睁开眼,将眸光落在段长歌身上,眼里有一抹疑惑,段长歌冲她挑眉轻笑,悄悄抬起袖口,用手指了指。
药粉
白寒烟当即反应过来,方才那一道信号,一定是不知躲在何处的苍离,撒了大亮的药粉引了这群蛇孙而去。
思及至此,她唇角微微扬起,这个段长歌真是什么主意都想的出来。
而此时,段长歌清了清喉咙,抬腿走到白寒烟身旁站定,二人比肩而立,他扬起眉梢看着跪着一地的人,正色道“我说过,此法只是治标不治本,真正的症结并不在这儿。这蛇患虽除,但下次又会是什么,谁也无法预料”
马镇丙抬起头,一张脸上表情复杂,有惊惶,也有无奈。
“那依段仙人所说,小人应该怎么做”
“说说吧,你家主人为何死了两次要为何供奉如此妖冶的佛像在此”段长歌居高临下的睨着他,道“我必须搞清楚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然如何对症下药”
“这佛像”马镇丙面露为难之色,犹豫片刻,他垂头叹息道“她是我家老爷的一个故人,老爷是为了纪念她才在此立了一个佛龛,将她供奉在此。”
段长歌闻言面色一沉,拂袖冷哼一声,拉起白寒烟便向外走,道“既然你不肯说实话,我也不屑插手此事,下次遭祸的不只是你们这些活人,怕是死去的人也会落得永世不得超生的下场”
说罢抬腿就走,马镇丙见他如此说,顿时就慌了手脚,一下子捧住段长歌未落下的腿,惊慌万分,满声祈求道“仙人别走,我说我说”
段长歌低眉瞧着他,愠怒道“这回但是想说了”
马镇丙垂下头又是一声重重的叹息,连身子都萎了下去,道“我们换个地方说吧。”
王锦主屋里,日头渡在堂内佛龛之上,将那女人得佛像照的流光溢彩。
段长歌坐在书房后的椅子上,他抬手端着茶杯低头浅浅啜饮,可那双眼却一直缠在佛像上面。
白寒烟站在他旁边,侧目瞧着他的样子不动声色,旋即抬眼看着马镇丙俯首跪在神像面前,口中念念有词,似乎是在祷告又像是忏悔。
段长歌收回视线,脸色微怒显然没那么好的耐心,将茶杯砰的落在案桌上,一声脆响盈耳,白寒烟瞧着马镇丙的猛地身子一颤。
“佛像是我家大人曾经杀死的一个女人,她的名字叫做灵姬。”马镇丙哦转过身子看着他们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