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是没试过盖被唇聊天。
箫棠被一而再再而三拒绝,心情多少有些烦躁,将欲起身的人重新拽回怀里,眼神有点冷:“聊。”
10
天聊了。
聊得很不安分。
箫棠剥掉夏软的衣服,像往常一样一步步循序渐进,但快要占领高地时夏软突然抽噎着哭了起来,他一下子就慌了,忙将人抱在怀里,“怎么了?”
夏软抱着膝盖将头埋着,哭个不停。
箫棠微微蹙眉,那种不安感愈发浓烈,将人收在怀里轻轻抚了抚他的头,沉默着不说话。
哭了一个小时,夏软好不容易遏制住眼泪,随便揩了揩拢了拢衣服下了床,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似的冲箫棠说了句“晚安”,就回房去了。
……这种关系真没什么好留恋的。
“晚安。”箫棠薄唇抿了抿。
11
夏软去了ht办事处调职,没费多少工夫顺利成为各种文的工具人,譬如嗑糖人、吃瓜路人、助攻、辅助信息制造机……
最为普遍的打工人。
但喜欢的职业随便挑选,白日黑夜时间等长,只不会有光环加身,几乎相当于自由职业。
他找了新房子,在郊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