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已经请假一天了,你想去哪玩。”纪任泽看了看手表,才上午10点左右,还有很多时间跟温言简一起玩。
“你不是说就请到下午第二节 课吗。”温言简有些头疼,自从认识了纪任泽,自己这是请假逃课惯犯了。
“我说了?”纪任泽开始耍赖不认账了。
“不承认?现在立刻回去,你不是想当律师吗?双学位很辛苦的,你要努力学习。”温言简开始了婆婆妈妈地催促学习。
纪任泽自然有他的规划,既然有了目标那么一定会朝着那里前进地,只不过,现在的规划是跟温言简度过。
“我会找时间的,我今天有惊喜给你,看一看再回去吧。”纪任泽轻轻亲了亲温言简的手背。
车子停了下来,拉开挡板,沈奕白的小脑袋探出来。
“咦惹,什么都没发生嘛,我还以为会”没等沈奕白说完,纪任泽直接带着温言简关门走人。
留下沉奕白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吐槽,纪任泽这个暴脾气!
这是?
温言简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熟悉地场景,在电视里经常看到的场景。
他梦寐以求的场景。
每一个喜欢绘画的都想来的地方。
这是著名的画家的私人展览,温言简简直兴奋地合不上嘴。
“纪任泽,你是怎么搞到这个票的,我记得很难买的,就算有钱也很难。”
温言简拉着纪任泽的手,不停地晃来晃去,这里人来人往,有些人只是远远地观望,也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