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最后自己因为家庭原因没能再去,这一直成为温言简的新街。
"言言,醒-醒。"
纪任泽揉了揉温言简的头,温言简晃了晃脑袋,最近一定是压力太大了,又梦到小时候了。
"我有点累了,你想怎么惩罚我明天好吗。"温言简眼睛半睁开,隐隐约约地看见纪任泽。
温言简还没忘记纪任泽说要惩罚他,但是他现在很累什么事情明天再处理吧。
纪任泽呵一声,拉过温言简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拿着热毛巾轻轻地盖上去,温言简疼得不由自主地皱起眉毛。
"疼,你轻点。"温言简脚腕那种痛感然他睡意全无。
纪任泽到现在都没有哄他。
"自己下车那么不小心。"纪任泽一般帮他揉脚,一边有些责怪的语气。
温言简听了有些心酸∶"对,我是不小心,你也早知道最近我总是有不顺心的事情。"
"所以我表现出来很开朗我有错吗?我不会害怕吗,你说你爱我,为什么不在我害怕的时候安慰我,而是说你那个什么规则!"二温言简直接把脚抽回,冷冷地说着这些话,他语气有些急促,说到最后声音都有一些颤抖。
"你走开,我累了,想休息。"温言简说完把被子盖在身上,让自己整个人都埋在里面。
他终于忍不住地哭了出来,就像一个孩子,纪任泽隔着一层被单也能看出温言简在发抖。
纪任泽吸了口气,掀开温言简的被子,摸了摸他有些发红的眼角∶"我现在很生气,言言,我也想哄你,但是我已经在控制自己不失控了,你等我好不好,等我冷静一下,再哄你好不好。"
纪任泽放低声音,尽力用着比较温柔的语气,温言简听了之后非但没有感动反而心里更加发凉。
纪任泽一个人来到了阳台,从兜里掏出来一根烟夹住放进嘴里,熟练地打火,一股烟在空气中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