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错了什么?"温言简听了这句话就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温言简一直失声地笑着。
"你在这假惺惺什么,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画面,是怕我死了,不能替你的心上人讨回公道啊?"温言简脸色有些苍白,语调颤抖地说出来这句话,如果在外人面前来看,温言简说得很过分。
但是温言简的心更疼,真的好疼,纪任泽能不能不要再虚伪了?能不能直接撕掉那张面孔,用真实的面貌来对待自己。
"言言,你在胡说什么!这怎么会是我想看到的,发生了什么,你肯定误会了。"纪任泽看温言简几乎绝望的眼神,好像心脏有些疼,他真想向前抱住温言简。
纪任泽也那么行动了,直接抱住了温言简,可温言简用力地挣脱∶"我求你了,算我求你了!就不能真实地面对我吗。"
温言简说着忍不住哭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现在还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言言,我一直很真实的面对你,我爱你,我"
温言简听不进去,很好,现在还不承认是吧,温言简有些颤抖地从枕头旁边拿出来手机。
点开那个录音,递给了纪任泽。
他选择用了最大的分贝,再听一次吗,温言简可没有那样的癖好,温言简用手堵住了耳朵。
纪任泽听见那段对话的第一句就想起来了,那是一开始刚认识温言简的时候,纪任泽跟好友说的话。
那是温芸的男朋友跟自己说,温言简偷用了温芸的作品,那时候纪任泽刚好发现温言简的秘密。
就借此接近温言简,一开始也是抱着好玩的态度,可相处过程中纪任泽几乎忘了他本来的目的。
纪任泽逐渐爱上了这个男孩,这个叫温言简的男孩子,也发现其实是温芸盗用温言简的作品。
可是为什么这个节骨眼,温言简会接到这个录音?这究竟是谁在从中作崇,之前是自己收到录音。
现在是温言简收到录音,纪任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是又心疼又自责,当初自己为什么要说那样的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