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了,多少钱我会给你的。"
温言简不想听见纪任泽这个名字,温言简相信以纪任泽的能力,不可能不知道自己住院了。
沈奕白都知道,纪任泽怎么可能不知道,可是他还是选择没有看自己。
如果可以,温言简很想见到纪任泽
"这点钱算什么,不碍事,我之前帮你纪哥给我很多钱,你好好养伤,我就先走了,我这边也安排几个人保护你,放心不会和上一次一样不让你出去。"
沈奕白说完摸了摸温言简的头,温言简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一笑。
沈奕白关上了门,看见站在门外面无表情的纪任泽,终究还是叹了口气∶"他很想你来。"
纪任泽点了点头,勉强地笑了笑∶"辛苦了。"
沈奕白摇了摇头∶"应该的,纪哥,时间不早了,你哥该发现了。"
纪任泽还是望着那扇门,只要推开就能看见心心念念的温言简,纪凌熙应该早就发现了,纪任泽也不觉得畏惧什么。
只是今天这一来,就是一别,再相见就不知是何时了,只是远远地看他一眼,也许就能满足了。
"以后言言就拜托你了。"
温言简有些想上卫生间,穿着拖鞋就打开了门,扭开了门发现没有拿卫生纸,回去取了一下。
再次开门的时候门口果然还是有两个保镖,跟上次的一样,只不过不一样的是,温言简这一次是真的要上厕所。
不知为什么,温言简总感觉纪任泽在这里,总是期盼着打开门就是男人的身影,可是一开即是落空。
可温言简不知道的是,错过也只是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