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男人带着面具,但是薄薄地嘴唇还是能看得清,嗓音带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感,那个摔倒在地上的人,想起来咒骂,可是老板这时候也来了。
"别给我惹事!这位爷您可惹不起。"
男人听了后嘟嘟囔囔地拍拍身上的灰离开了这里,温言简看着那个人觉得很熟悉,甚至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是纪任泽吗?
"你没事吧。"
温言简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就想离开这里,无论是不是纪任泽,温言简现在都不想在这里呆着了。
"等一等。"男人身上拉住了温言简,温言简条件反射地甩开了。
"我以为先生是个君子,没想到跟刚刚的人是一类。"
温言简言语不带一丝客气,对方轻轻一笑松开了手,淡淡地开口∶"不好意思,你误会了,我只是想提醒你,你裤子拉链没有拉上。"
温言简听了之后立刻低头,果然,不会男人为什么会比自己都更关心这件事。
温言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冷笑着∶"您好像比我都关心我呢,谢谢了呢,现在没事了吧。"
温言简不慌不忙地拉上,脸上依旧很平稳,男人摇了摇头,尽管对方带着面具,但是温言简还是觉得他好像在盯着自己看。
温言简有一种很强烈地感觉,眼前的这个人是纪任泽,说话的声音尽管不像,声音好像比纪任泽更加地沙哑,但是给他的感觉却很似曾相识。
温言简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想要摘下那个面具,男人好像并没有阻拦的意思。
手指触碰到面具地瞬间,温言简的整个人紧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