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干嘛,参加他婚礼?没空。"
"哎呀,小言言,你别走啊。"
沈奕白一脸的生无可恋,纪任泽为什么给他这么难的任务,这种得罪人还不讨好的事情,可真的是很难为人。
"温言简,今天你必须去。"沈奕白直接跑过去拽住了温言简,语气与往常不一样,温言简都要怀疑这是不是一个人了。
"凭什么?"
"请你不要让我为难,我不想使用别的手段。"
沈奕白也不想这样说话的,这些都是对付不认识的人,可是温言简这样的,来软的说好话是不可能去的,但是沈奕白不知道,温言简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那你使用吧。"
温言简依旧想要挣脱开沈奕白,沈奕白只是叹了口气∶"对不起。"
下一秒有什么针剂直接刺入温言简的手臂,一瞬间的疼痛,下一秒就是有些发晕。
温言简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的又是陌生的场景,他躺在床上,衣服还是之前的,看来纪任泽没有对他说什么。
门被打开,纪任泽穿着睡衣,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消瘦,这是温言简自从那次官司之后第一次看到纪任泽。
之前在酒吧看到的时候还是有面具在遮住的。
"纪任泽,你不怕我告你?"
温言简先发质问,先要起身离开这里,但是还是有些虚弱。
"言言,你怎么去陈瑞航的公司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