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说怎么了。"
纪任泽的脸冰冷至极,语气都带着戾气,眼神中充满着绝望的气息,就是在以前,温言简也没见到过纪任泽这副样子。
"你又发病了吗?"
纪任泽听到温言简这么问,突然笑了起来,让温言简觉得有些害怕,往后退缩着。
"你还想着跑,嗯?"
纪任泽走过去直接撕开温言简的外套,空气很凉,温言简忍不住发颤。
"你好好说、好好说,怎么了,好吗。"
温言简尽量安抚纪任泽恢复情绪,但这似乎并没有什么用。
"好好说,我亲眼看到你去酒吧跟那些油腻男在一起的照片,嗯!?还想好好说什么。"
"你在说什么,我今天一天都在学校,哪里有去酒吧?"
纪任泽摇了摇头,他怎么会不去查监控,几乎是看了那个一天的监控,温言简确实是在学校。
但那个酒吧却是之前的,纪任泽调查了时间,那个时间段温言简确实不在家,窃听器纪任泽也撤了。
纪任泽说完直接把照片摔倒温言简的脸上。
"你自己看。"
温言简看着有些愣神,这个人跟他长得是真的很像,与其说是像,不得不说是一模一样。
怎么可能,他明明没去那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