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娥仙子站在门口,很是机灵的从里面闭上了门。这门有隔音阵,一旦合上,就可以保障不被外面听到任何一点响动。本来这隔音阵的作用是让大家尽兴,但她现在觉得它更重要的意义是不让丑闻流出。
娇娥仙子兴致勃勃的想着,也许自己即将目睹到这辈子都不会再接触到的大佬秘闻,就很刺激!
“我们其实是来找人的。”宁执讪笑,“虽然这么说好像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娇娥仙子平日里没事也爱看嘴遁道人的书,而且是看过《魔尊往事》的老粉,不是才追了《以杀止杀》的新粉。换言之就是,她觉得她粉的道君和魔尊这对怕是要凉,现实里明显是道君和他养的病弱小妖精啊。
不过有一说一,道君您这样此地无银的解释,真的很业余。您要是早说,我还可以教您几招恩客平息后院的手段。
包括娇娥仙子在内的人都在想着,道君这个说法,姬十方能信了才有鬼。
结果本来怒气冲冲的姬十方却说:“我信。”
娇娥仙子:“……”啊,是什么导致你年纪轻轻就瞎了?是爱情啊!
华阳老祖不可思议的看着姬十方,终于明白了千万年都没动过情的道君,为什么有了栽在意姬家少主身上的预兆,因为这位少主很明白该在什么时候装傻。这种鬼话,要不是他也是当事人,他都不会信的好吗?
宁执还在蜜汁自信的解释:“没有找到人,我不甘心就这么回去,然后就发现这里是花街,便想着不如再做点什么。”
这解释走向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不是做什么坏事,只是想劝富甲楼关门。”华阳老祖不得不进行挽救,他的眼神一直看着慈音佛子,试图传递急迫的内心。
在姬十方劝人从良的话出来之前,华阳老祖这么说,还是有几分可信度的。可如今这个情况,就非常像是他情急之下,忙中出错,从别人的话里寻找解释的灵感了。
华阳老祖欲哭无泪,想找宁执帮忙。
宁执却还在奇怪着,自己为什么要对姬十方解释。大概是姬十方的气场太过强大又理所当然,从那黑袍金线的法衣迈过门槛的刹那,宁执就莫名觉得自己可怜、无辜又弱小了起来。
“你千万别生气啊,你身体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对,宁执想到了,他是怕姬十方气出个好歹。
“我没有生气。”姬十方笑的别提多皮笑肉不笑了,他顺势坐到了宁执身边,看着始终好好穿着兜帽斗篷的道君,动手给对方紧了紧本就严丝合缝的领口,“你还不知道我吗?不管你做了什么,只要你说不是,我就会相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