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望少有的在一个男人看向自己时，在对方的眼里看到过这种直白又丝毫不加掩饰的，带着浓浓兴味的眼神。

除了柯衍泽，他实在是个例外。

而据宋望的了解，这种眼神只有在男人看向一个势在必得的猎物时才会产生。

宋望只以为是自己错觉，他与房一琛认识也有两年，总不应该…

敲打着桌面的声音似有节奏一般传入他的耳中，他微微抬起眼，看了回去，终于淡淡道：“您说。”

房一琛从始至终都带着一抹笑容，在他的注视下，缓缓开口：“我以为你一开始就明白。”

他的身子微微往前倾，声音也带着些许意味深长：“当然，也许是我没有表达清楚。”

听到他这么说，宋望才开始回想起，房一琛当时约他见面时，所说的一番话。但因为所隔的时间太过久远，他也只能依稀记得其中的一两句话。

当时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但现在想起来，似乎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别的意思。不过他那时根本没有想那么多，虽也偶尔怀疑过对方的用心，却也会很快的打消这个念头。

毕竟宋望以为房一琛是真的愿意帮助自己，那么他也愿意尽自己能力去回报他。

“事已至此，我也不再和你拐弯抹角了，”房一琛停住了敲打桌面的手，眯起了眼睛，压低的嗓音带着些不明的色彩：

“做我的人，怎么样？”

“……”若说之前宋望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那么这下可以说是一清二楚了。

心底的激荡已经不足以令他继续冷静下去，他微微蹙了蹙眉，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来拒绝对方的话。

只是简单的几个字，却叫他失语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