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衍泽又舀起了一勺，不甚在意地说道：“不知道，总不可能是说工作上的事情，八竿子打不着。”

被他这么一说，宋望更加担心了，又问：“我昏迷之后什么事都想不起来，到底怎么回事？”

“没事，你泽哥及时赶到，英雄救美，”柯衍泽盯着他的嘴唇，执着道，“张嘴，啊，吃饱我们再讨论。”

宋望这时候没什么食欲，但还是一口一口地吃着柯衍泽喂来的粥，心中倒还有点满足。

除了这粥有点烫之外。

粥吃了一半，宋望才想起来问：“对了，房一琛呢。”

一提到房一琛，柯衍泽喂粥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缓缓道：“处理好了。”

什么处理，怎么处理？

宋望脑海里莫名的浮现许多起了电视里才会出现的血腥场景，比如割喉、装进麻袋抛尸海底等。

见到宋望惊疑的表情，柯衍泽也没有过多的解释，神色自若，举起勺子：“吃。”

宋望：“……”脑补那么多处理手法，根本吃不下了好吗。

等到宋望把一碗粥都吃完了，宋舒才结束了和柯正宇的谈话。

后者向来严谨的表情露出些许恍惚，显然还无法从刚才的对话中抽出神来。

宋舒微笑道：“事情大概就是这样，我们研究的主题想必柯先生也会很感兴趣的，欢迎您日后来学习讨论。”

柯正宇嘴唇微张，眸光浮动：“这…是真的？”

“很难说，就是我也还在探索中。”宋舒点到即止，并不打算再说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