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咱能别闹吗?你可是上尊大人座下的高徒,我们仙道学院的师叔祖,你放着师叔祖不当,你跑来学院里当一个内门弟子?你脑袋被猪拱了啊?”南淮院长整了整衣衫,转念一想,然后,拉着凌九幽的衣袖,压低了声音道,“莫不是你嫌弃无幽涧那几间茅屋太寒酸了,住不惯?所以才逃了出来?”

“我……”凌九幽闻言,凤眸之中,闪过一抹尴尬之『色』……

丫的!

你还别说!

南淮老头儿还真是变相的真相了!

若非是见到了那磕碜的茅屋,又见到了那宫殿废墟,凌九幽还真不知道,上尊狮虎为了她这个肖似故人的徒弟,到底做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儿,更不会想着澄清,更不会去打破上尊狮虎的梦境,更不会离开……

凌九幽这沉默的空档,当即让南淮院长坚定了心底的想法!

“果然!你果然是嫌弃那茅屋太寒酸了!”南淮院长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颇为痛心疾首的道,“我就说吧,上尊大人那故人,就是罪孽深重,罪大恶极,端是欠揍的紧!”

凌九幽闻言,“……”

这话,她该怎么接?

颇为尴尬啊!

虽然,她也觉得上尊狮虎那故人委实欠揍,可是,好歹,上尊狮虎之前对她的另眼相待,都是因为那故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