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生……”那缓缓而来的纤细身影，听到了凌九幽这话，身形一顿，僵硬而带着额意思迟疑的重复道，“长生……长生……”

低声的呢喃……

仿佛，蕴含着无尽深情一般……

复杂……

愧疚……

想念……

绝望……

……

一时间凌九幽仿佛有种错觉，她竟然从这个女子的眸底，看到了人世间极致复杂的情绪……

“你是谁？你不是顾长生！你是谁？你为什么……”惊疑不定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人，凌九幽下意识的开口道……

这人……

不是顾长生！

不是她曾经唯一的朋友顾长生！

此时此刻，凌九幽无比确定，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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