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肖像的嘴巴动了,尽管没有声音发出,火蛇还是看出了说的话语。
它们在说:他是个怪物!
“看来,他们家的小儿子有问题。”蓝鹰浑然没有注意身旁火蛇的异样。
在肖像说话的时候,两段不同的记忆强形塞进了火蛇的脑海中。
你为什么还要护着他!我的女儿她死了!
他是我们的孩子!
女儿不是我们的孩子吗!沙克!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维拉!你是他的母亲!
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他的母亲!我从来没有生下过他!
…………
对不起儿子,我们从来没有爱过你。
你看,他们并不爱你。
爸爸,妈妈,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没有,“儿子”你只是,太乖了。
不要,呜呜呜呜呜……我讨厌你们,我恨你们。
记忆的碎片挤满了火蛇的大脑,有些是这座城堡里发生的事,有些是过去的面孔。这种感觉很不好受,仿佛有无数把针扎着神轻,无比剧痛。
“阿蛇!阿蛇!”注意到火蛇紧闭着双眼,额角渗出细细冷汗,蓝鹰焦急地靠着他的额头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