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利奇亚的话又让柚拉拉的思路拐上了几分,她眼里带着些许困惑:“咦是吗?那算了,我不找了,也辛苦你们帮我了。”
说完,柚拉拉拿着没喝完的莓果酒离开了这里。
她一走,安叶桦立刻关上了门,趴在火蛇身上笑地一喘一喘的:“哈哈哈笑死,她还真相信你的话了?”
“啧,你笑屁,不要以为我不敢踢你。”萨利奇亚恼道。
火蛇掐了一下安叶桦的腰以防他笑到断气:“如果她没有受到影响的话,或许她差点就能发现了。”
“有时候,人太聪明并不是件好事。”
萨利奇亚摸着下巴踌躇了一下,问:“那个庭蛇,开始和我一样了吗?”
安叶桦:“说不准,我可不是姓季的专业人士,你能成功已经是特例了。”
季博士,安叶桦就没完整叫出过这个古怪的名字。
“说起来,叶清去哪了……”
忽然,庄园里一阵地动山摇,晃得萨利奇亚差点正脸砸在书架上,“怎么回事?我可不记得我们还弄了户外机关。”
火蛇和安叶桦扭头往窗外看,草地上,一个满脸是血和玫瑰刺的女人发疯地攻击着乌斯他们,玫瑰花瓣被震得脱落,飞扬。
贾狮朝乌斯大吼道:“乌斯你他妈!你的搭档发什么疯?!”
乌斯也不理解:“我鬼知道!她只是我的临时搭档!死胖子给我闭嘴!”
本来乌斯和女人正在好好找揭露罪状的马脚的,谁知,女人经过角落里一瓶鲜红欲滴的玫瑰花时,突然着魔般地将脸深深埋了进去,再抬头时,短小的刺扎满了她的脸,血覆盖住了她白嫩的皮肤,嘴角浮现出了怪异的笑。
正吵着,女人没了动静,她的身后,火蛇面无表情地斜瞥了她一眼,手上维持着手刀的样子,女人已经晕了过去,死鱼一样瘫在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