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沈舒城:“分手了还用着前任的东西不太好吧。”
夹枪带棒的话不仅刺伤江安青,也让沈舒城自己难受的无法呼吸。
熟悉如江安青,看着沈舒城硬撑的样子哪里不知道他现在的心情。
只轻轻唤了声,“沈舒城。”
剩下的话语被江安青咽在喉底,克制着没说出声。
但沈舒城知道,江安青想说的是,沈舒城,别闹。
曾几何时,沈舒城听过无数次江安青说别闹。
但现在只能听他喊一声自己的名字。
钢笔被还了回来。
沈舒城抬手一抹眼角,小巷里太过昏暗,只借着月光江安青看不清他是否哭泣。
俩个人沉默相望,窄巷里只剩风声和呼吸声。
他们眼底的思念倾巢而出,他们眼底的情绪同样浓重。
沈舒城想靠近江安青,他发了疯的想,他想亲他,想抱他,想和他做尽这世间最过亲密的事情,说尽最坦荡也最隐秘的情话。
但没人挪动脚步。
江安青澄澈的眼底是带了镣锁的无声拒绝。
“沈舒城,我们该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