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前的雨也淅沥沥的下了三个小时。
九点,管理员过来开门,玻璃门从里面被打开,她是个留着齐肩黑发的瘦弱女生,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
“您好,是江安青先生吗?”女生问。
“是我。”江安青裹着棕色风衣,鞋底带着风霜雨水。
“请进。”成米转身带路,边走边笑说:“按地址说您以前是住在百花路别墅区的吧?城区规划,你填的地址都无效了。”
江安青轻轻点头应声,“抱歉,也谢谢你们留着信。”
木色大门被推开,说是库房,其实十分干净整洁,房内立起层层书架。
“没事,成兴改建的地址涵盖了太多的区域,所以我们经常能收到一些邮件,也会存放起来。”
成米走到库房深处。
“不过您的信倒是唯一一个这么多的,喏。”
顺着成米指过去的方向,江安青看到了满满两个书架的信。
江安青走过去随手拿起一封。
一六年三月,发件人沈舒城。
一七年六月,发件人沈舒城。
一五年八月,发件人沈舒城。
江安青握着信的手不住的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