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笑山双手抱胸:“还不是因为你,早晚被你俩气死。”
你俩这个词一说出来黎笑山就懊恼一瞬,不过所幸江安青看起来似乎没事。
黎笑山盯着江安青让人把药喝完才放他回卧室。
江安青情绪有些崩溃时说出的那些话强烈冲击着黎笑山的大脑。
原来江安青和沈舒城在四年前见过面,原来他们在大学的时候和好过,在一起过。
只是后来又分手。
黎笑山抿着嘴看了眼江安青的背影。
削瘦、修长,还有孤独。
江安青没忘记自己走出卧室时留下的狼藉,里面遍地都是沈舒城的信,江安青将手放在门把手上却失去了打开它的勇气。
他该怎样去面对那些信,正如他该怎样去面对沈舒城,面对自己对沈舒城无法遗忘的爱。
“回房,睡觉。”黎笑山的声音自身后不远处传来。
黎笑山对江安青不想提及的过去只字不提,只用柔和到仿佛擦拭一件易碎品的态度来对待江安青。
黎笑山做到了他能做到的一切,来尽力保护住江安青易碎的自尊心。
沈舒城是江安青的雷区,两个人默契又绅士的避而不谈。
咔哒一声,门在面前打开。
江安青已经做好准备去接受封闭的窗帘和一屋子的沈舒城,却没想到迎面而来是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