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页

严肃又古板的男声响起,“什么事?”他开口第一句便问。

江安青嘴边那句爸怎么都绕不出来,只利落开口直达主题。

“你还记得我们去青城之前住的那栋百花路的别墅吗?”江安青说。

他知道江启对于青城两个字仿佛有tsd一般的抗拒,江安青也做好了会被江启一惊一乍的神经抽挑的准备。

事实证明,江安青的猜想没错。

青城两个字就是江启的雷区,因为在那里他的事业不仅没有东山再起,就连平时一直乖巧懂事的儿子都变样了。

用他的话说就是和男的搅合在一起,不顾纲常,不知羞耻。

这个已经年过半百的男人将那视为是他这一生的耻辱。

江启的声音伴随着暴躁传出:“你问这个做什么?怎么突然提起了?”

江安青早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可以被江启随意关在房间里的小孩了,在离开青城的第一年他有了和江启对抗反驳的勇气,离开青城的第二年他甚至可以让江启气的不想说话,虽然过程惨痛,但现在的江安青已经远离江启独自生活。

宛若插翅的鸟终于飞出了笼子。

自由曾几何时是江安青可望而不可及的诉求,江启就像握着教棍的恶魔,言语上的羞辱、时而打骂时而痛哭。

江启用自己扭曲的情绪妄图控制江安青。

被罗琳带走前江安青一度陷入自卑自责,他以为就像江启说的那样,他成为了父亲这一生的耻辱,也将永远被刻在耻辱柱上,除非治好‘病’。

窗外扑翅闪过的飞鸟影子略过眼皮,江安青抬头望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