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城噎住,明明知道江安青是在转移话题却没办法。
他端起粥碗喝了一大口。
啪的一声,碗被放在床头。
“现在能说了吗?”
江安青却丝毫不着急,他拿过床头边的药盒拧出一枚白色药片。
“醒酒药,热水。”
沈舒城深吸一口气,按着江安青的话乖乖的喝了药吃了粥。
“现在呢?”沈舒城问。
江安青则是站了起来,“现在你需要休息。”
沈舒城刚想发作,就听江安青轻声道:“沈舒城。”
没人这么叫过自己,别人要么当面喊城哥,要么是其他的故作亲昵的称呼舒城,没有别人这样板板正正的喊自己沈舒城。
可沈舒城就吃这一套。
时隔经年,沈舒城带着哭腔吼出一声委屈。
“你不能就这么扔了我。”
江安青握住门把手的动作顿住。
“江安青,你太狠心了。”
“那我该怎么办?”江安青背对着沈舒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