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青坐在后座中央,身旁的工作人员已经把头埋进了外套里。
司机叽里呱啦的声音大了几分,但这次没有工作人员翻译,江安青没来得及反应,眼前鼻尖突然被一双手轻轻捂住。
“啊!”
江安青听见了林西的惊呼声。
“呸呸呸!”是林西在吐出嘴里灌进去的沙子。
原来是一阵强烈的沙尘,遮挡在自己面部的手温暖炙热,是沈舒城的手心。
随着司机的笑声响起,那双手也松了回去。
司机看了眼林西的窘迫笑出声,林西无奈皱眉,“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他一个字一个字的手舞足蹈,但彼此还是交流不了。
林西回头渴望工作人员的帮助,却发现那人早已经把自己包的跟个木乃伊似的,就像到了世界末日也不探头似的。
林西泄了气。
但沈舒城却在之后的路途中逐渐发现了规律。
司机只要指着前面挡风玻璃大喊,就是风沙要来,他指着窗外喊是在让他们看风景。
江安青心细,也早发现了这点,所以他几乎能在沈舒城伸手前倒数三秒。
三
二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