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肯装聋作哑的待在这里安静的像个布偶。
“没活动?”江安青捏起筷子的时候笑着问穆彤。
江安青现在这样温柔又带着笑意的样子十分少见,穆彤被美色冲昏头,开口就应道:“对啊,但主编和黎组都好几天没来……”
“咳咳咳咳……!”尚婷婷夹着筷子咳的昏天黑地,吓得穆彤一哆嗦,“尚姐你怎么了?”
江安青神色很平静地递给尚婷婷一杯水。
“谢谢。”
尚婷婷喝水的空隙对着穆彤使劲使眼色,江安青全当没看见。
——
下午的时候黎笑山果然来了,他进门的时候还装的若无其事,甚至还有闲心开玩笑。
“怎么了?听说你待着闷了?以前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个半个月的也没见你闷啊?”
江安青缩在沙发里,阿花翘着尾巴懒散的躺在一旁,见到黎笑山后只瞄了一声。
黎笑山见江安青没回应,讷讷的坐在沙发一旁。
直到几分钟过后,安静的房间里才响起江安青的声音。
“他怎么了?”江安青问。
黎笑山搓着手没有回答,江安青又问:“他现在在哪儿?”
黎笑山闭着眼睛叹了口气,心想道果然不愧是江安青,问的问题一个都回答不上来。
江安青将膝盖上的毛毯一掀开,冷然削瘦的肩膀绷着一股劲,“黎笑山,我肯待在这里一是把你当成朋友,二是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