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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密密麻麻地摆放满了奖杯与红色奖状,甚至还有小□□动会的金牌,只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获奖人的名字上写的都是,江安青。

江安青脚下一顿,却也没停。

等他转头,看到了另一处纸箱。

江安青落在身旁的双手有些颤抖,他走过去打开了那半掩着的纸箱,就像是为自己打开了自私江启的另一面。

坏了一角的闹钟,脏的不能穿的球鞋,初中喜欢后来又不喜欢了的电影明星海报,十五岁的生日礼物和成年礼时的第一件西服。

都是自己随手一扔的旧物件。

江安青只匆匆瞟了一眼就再也不敢细看。

记忆里将自己托在脖颈上的父亲好像和这个纸箱一起出现了一秒,又被江安青用力的盖住。

深呼吸几下,江安青找到了沈舒城的信。

江安青曾想过或许信真的被江启烧了,自己再也找不到了,最好的结果也是信被江启随意扔在什么地方。

但江安青唯独没想到的是那些裹着沈舒城满腔爱意的信居然被稳稳地放置在书柜里,一个挨着一个,像是小时候玩的多米诺骨牌,立的板板正正。

先前被送到江启这里的信不多,但也有几十封,江安青打开书柜将他们都装进了包里。

下楼的时候江安青听见了江启的声音。

“我说过,男子汉要怎么样?”

江自强孩童般软糯的声音一字一句道:“不、能、哭。”

“对,但刚刚自强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