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这天天把你爸惹得炸毛。”赵玉玺长叹了口气,“我虽然逃归逃,但起码还是虚情假意地学了点他们让学的东西的,不像你。”
“我怎么了。”汤九邺巴掌已经起来了。
“君子动口不动手啊。”赵玉玺曲着腿防御,“动不动就打人,我看你这两年一直跟着那个陈老师瞎混就学会武力解决问题了,怪不得你爸要罚你。”
汤九邺说:“你知道一般电视剧里的反派都是怎么死的吗?”
“死于话多。”赵玉玺一边这么说一边依旧喋喋不休,“不过你那老师以前是不是去过一些剧组做武指啊,你跟着他帮忙的时候是真的见过死于话多的现场吗?”
汤九邺淡定回答:“你再说一句,我现在就让你看到现场是什么样。”
赵玉玺啧了一声:“太凶了。”
汤九邺没理他,不过经赵玉玺这么一提醒,他才想起来自己确实得跟陈先埠说一声面试通过的事情。
他小时候出于强身健体的目的还有兴趣,被爸妈送去学点防身技能,当时陈先埠就是他的老师,教过他一段时间跆拳道和一些武术动作。
这么多年,他虽然学的马马虎虎但一直都和陈先埠有联系。
陈先埠那人说起来有点怪,他精通的东西有很多,汤九邺小的时候就经常见到有些大的专业性机构或者其他武术指导团队想拉他入伙,但他却一直把自己过成一个社会闲散人员,永远都是那副顶着寸头,总让人觉得很凶的样子。
汤九邺认识他的时候,他就自己随心情做着教练的工作,偶尔兴致来了,也会答应一些邀请去剧组做一段时间武术指导。
汤九邺一直爱玩,不好好上学的时候就跟着陈先埠瞎混,给他做助手。陈先埠一开始不同意,但看汤九邺那样,就算把他打发走了,他也一样不会回学校好好上学,于是就默认他跟着自己,然后按照正常标准给他发工资。
就这样,汤九邺虽然年纪不大,在别人看来总是废物得无所事事,但其实很早就经济独立了,虽说不能跟他爸比,但起码可以养活自己。
说起来,只有汤九邺自己知道他当初跟着陈先埠也是觉得他人不错,又酷,虽然看上去很凶但其实心很软。
他这几年跟着陈先埠东奔西跑见过很多世面,也吃过不少苦,腿上胳膊上总是淤青不断,他跟陈先埠都习惯了,可陈先埠还是会像个操心自己不省心弟弟的老哥哥一样,总是送来一些别扭的关心。
汤九邺也不说破,他从没听陈先埠提起自己的家人,知道他确实把自己当亲弟弟了,有个酷哥自己也乐得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