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可以随时转化为难过,哭也可以在下一秒就变成笑,这是人类最浪漫的神秘感,是一种人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无形也无法感知的情绪幻境。
所以汤九邺慢慢觉得,歌里面的所谓挣扎并不是屈从与反抗的来回撕扯,也不是忘与不忘的纠葛,而是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会在某些特定的时间彻底颠倒相互转化。
屈从的盾牌上插着反抗的利剑,而反抗的利剑又刺开了屈从的盾牌。
离公演开始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赵同展做完造型化好妆,看汤九邺走过来站在自己的镜子前,拿来一件打算给他的衣服。
镜子里,他们两个化着一模一样的妆容,相同颜色的头发,远望过去他们就像是一对孪生兄弟,可走近了就能发现,汤九邺的头发左半边是银色右半边是黑色,而赵同展左半边是黑色,右半边是银色。
其实这种极具冲击力又有挑战性的造型,一度让《煎熬》2组的造型师相当为难,他觉得过于大胆了,对于观众而言不一定是惊喜也可能会成为惊吓。
可当时他们组的队员一致决定要这么做,造型师和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商量以后选择遵从他们自己的意见。
而后,汤九邺又跟节目组商量,希望能找到六套同样风格的衣服,两两相同但又两两相反,于是有了他现在身上的这件和拿给赵同展的那件。
和他们发型设计如出一辙,在这场表演里,他们仿佛互为彼此的另一面。
化完妆,赵同展站起来换上汤九邺递过来的衣服,再看两人时,他们的相似度好像又添了几分。
汤九邺调侃:“没想到我们俩这样看还真的有点像。”
赵同展不吃汤九邺那套,极力撇清关系:“我跟你可不像,我是个正经人。”
汤九邺一听就哈哈大笑起来,听一个正经人一本正经地讲自己是个正经人,这种事怎么看都像个酒鬼喝醉了却说自己没喝醉时欲盖弥彰的瞎扯。
《煎熬》2组其他队员也陆续准备完毕,他们一群人凑在一起,不必开口就已经觉得这个画面相当诡异了。
不过他们追求的就是这种诡异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