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乔大笑了两声,不逗汤九邺了,转而说:“所以现在你明白了吗?你的词是你想说的话,而不是完全脱离现实只在脑子里天马行空的想象。”
汤九邺回望池乔,像明白又像不明白。
但他把池乔这句话记在了脑子里就像记下之前赵同展跟他说过的话一样。
不得不说,池乔和赵同展都是很懂得言传身教的人,在他们的话里,汤九邺只觉得自己某些蠢蠢欲动的想法正在努力冒出头来。
“你回去好好想想吧,我其实不担心你。”池乔抬头看他,平静地说出当年事后,她觉得此刻无比轻松,“上次公演结束后,你赵老师跟我夸了你半个小时,说你理解力与学习能力都太强了,竟然能在那么短时间内把他说的话真正理解并做出来了。他特别羡慕你这种年轻的生命力。”
汤九邺能屈能伸,活跃气氛专业级选手,煽情在他面前也能成不要脸的垫脚石。他呲着牙开玩笑道:“您帮我跟赵老师说,羡慕也没用,年轻不再来。”
池乔一脸平静:“你敢你去说。”
汤九邺及时认错:“那还是算了吧。”
两个人顿了片刻,随即相望着笑了起来。
池乔说自己和赵同展欠汤九邺一句谢,对汤九邺来说,自己又何尝不欠他们。如果不是池乔和赵同展,他刚开始的路可能会走得更艰难。
有时候人与人的关系真的很神奇,缘分在相互成全上游动着打了一个结。
他又想起来了狄乐,他总觉得池乔在这个时候告诉自己她和赵同展的事情,也是缘分想提醒自己点什么。
他想见狄乐。
池乔打算走,转身前又想起来:“我听工作人员说今天是你的生日?”
汤九邺点了点头,调侃道:“对啊,池老师这是打算给我个生日礼……”
他话刚说一半,手机在衣服里突然嗡嗡震了起来。
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