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魏昭瑾并未在意,摆了摆手示意怡秋退到一边去,怡秋只得照做。
青宁瞪着双灵动的眼睛,带着些许厌恶之意瞥向韩士军“就是他!不分青红皂白抓人入狱,还以陛下的名义威胁魏大人亲手将好友送进牢狱。”
魏昭瑾的目光在这几人身上来回打量,随即落在了魏贤身上:“贤儿?”
魏贤心头打鼓,他自是发觉姑姑有些生气,可他并不知道她是为何而生气,最后只将错归拢在自己身上:“姑姑,是贤儿的过错,办事不力,使得凶手逍遥法外残害了那么多的无辜之人。”
“此事已然惊动陛下,限本宫十日内抓捕凶手还永安县一个安宁,本宫的手段你们自是知晓,可千万要小心一点…”
魏昭瑾似笑非笑,目光落在了韩士军的身上,那目光好似会杀人,韩士军只抬头瞧了一眼便有些发抖的低下了头。
许是因为魏昭瑾香软的怀抱,江之初这一觉睡的很沉没有噩梦袭扰,直接睡到了第二日日上三竿。
她揉着惺忪睡眼见世界由模糊到清晰“唔,我怎么在这?”
“不然呢?还想在牢里和老鼠说话?”青宁坐在桌子前用汤匙搅和着碗里的汤药,见没有那么烫了就端起来递给了她。
江之初老远就问见那药的苦味了,现一近瞧那清秀的五官都拧在了一起,好像在用脸拒绝她。
“你都多大岁数了还怕吃药!”青宁颇为鄙夷的看着她。
江之初心里叫苦,穿越来这六年就很少生病,药更是甚少喝,这要是什么胶囊还好说,这可是一大碗啊“哎呦,我不喝。”
“你!”
青宁刚想上手灌她,江之初那房门就被推开了,推门的是怡秋,见她们二人嬉笑打闹直接黑了脸,而后进来的是魏昭瑾,她穿着一身青衣素裙不似在京都那般端庄,却也平添一份淡雅,如玉的耳垂上坠着精巧的耳坠,阳光透过门窗斜射进屋内落在她白皙的玉颈,江之初一时看呆了,身子下意识的同青宁拉开了距离。
魏昭瑾还未说些什么,怡秋便自作主张上千夺过青宁手中的药碗,没好气的说到:“你先出去吧,这里没你什么事了。”
青宁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主,被怡秋这么使唤当下就急了,抻着脖子好像在跟她比身高,实际上还是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