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子期敢怒不敢言,对外皆称是怕苦了长公主,可明眼人都知道魏昭瑾这是压根就没待见他,现在的他相当于民间的赘婿一样。
江之初方来大理寺报到,心思着能了解一下永安县一案的线索, 但她却发现大理寺内压根就找不到任何关于永安县两起灭门案的卷宗,唯一能找到的还是魏贤写的永安县县令被杀一案的卷宗, 是有人故意压下了这个案子。
是谁呢?魏昭瑾吗?
就连韩士军也被重重关押起来, 以江之初的品阶, 别说提审了,见都见不到他, 看似是以要犯将他关押了起来,实际上是保护了起来。
“这位想必就是江大人吧。”一个略有威严的女声自身后响起。
来者是一个相貌平平的女人, 身穿女官朝服, 看起来年岁不小了,应该是和江之初同一品阶。
江之初作揖回礼:“不知如何称呼。”
那女人爽朗笑道:“和江大人同一官职, 大理寺左寺正梁实。”
江之初在准备科举前就将这个朝代的官僚体系看了个通透,大理寺分为左右两寺正辅佐寺丞,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这左寺正竟是个女官,名字听起来不像个女人, 想到这里江之初不禁心里鄙夷自己,自己就是个女人还是个女扮男装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她评头论足。
许是因为愧疚她又行了一礼:“久仰久仰,在下江之初,日后还需前辈教导。”
梁实入朝为官十余载,叫一声前辈绝不过分。
她盯着江之初的脸打量了许久,看的江之初毛骨悚然,莫不是想吃嫩草?
“江大人日后有事尽管来找我,我还有事,再会。”
这人来的突然去的突然,给江之初整的云里雾里。
中午,她离开了大理寺,一筹莫展的她决定先填饱肚子再说,于是自然而然的就到了斯贝斯酒馆,江之初每次看见牌匾上的几个大字的时候都会异常出戏。
今天中午人比较多,且大家心情都很好,唯有林婉儿还板着个脸,魏贤在一旁又是揉肩又是捶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