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江之初不能坐着只能跪在那里,小腹时不时传来的绞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无精打采。
“驸马是在跟本宫耍小脾气吗?”魏昭瑾抬眸温柔到。
方才在宴席上说的话她自知有点伤她自尊,可她怎么可能说出道歉话,对江之初温柔已经是最好的道歉了。
江之初长叹一口气道:“哪敢啊。”
这是她心里话,她确实是不敢而且也没生气,只是因为肚子疼身子有点虚罢了。
魏昭瑾轻轻弯下了腰,细长的手指敲打着下颚,莞尔一笑道:“本宫带你去见韩士军。”
“真!”江之初猛然起身撞到了车顶,马车剧烈晃动了一下,马儿也发出一阵嘶鸣。
她尴尬的揉了揉头,琥珀色的眸子里似有星光“真?!”
“本宫骗你作甚?”
“谢谢阿瑾。”她咧开了嘴笑愈发天真。
还真是小孩子脾性。
——
“说不说!”
皮鞭抽打在身上,皮开肉绽,沾着盐水的鞭子一次次如刀刃般抽打在韩士军身上,新伤盖着旧伤,撕心裂肺的疼痛叫他喘不过气来,但他嘴角始终挂着笑,漆黑阴暗如死神一般的囚笼里,他仿佛如一个厉鬼般狰狞。
“住手。”魏昭瑾不疾不徐到,似乎根本不在意他生死。
江之初看着血肉模糊韩士军,胃里顿时泛起恶心,原来行尸走肉是真存在在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