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江之初的时候她总会温柔些许:“不必叫她起身了,昨日睡的太晚了。”
睡得太晚?她们是做了什么?怡秋脑子里开始幻想,但又觉得两个女人也做不了什么,更何况魏昭瑾也不会去跟她做什么所以到底做了什么呢?
事实上她们真的没做什么,魏昭瑾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江之初那炙热如火的目光,生生盯了她能有好几个时辰,整的她都有点睡不着了,最后迷迷糊糊睡着了也不知道江之初睡没睡,不过从她今早雷打不动的状态来看应该是没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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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官都听说陛下身体健康每况愈下,但大家都知道陛下正值壮年,一开始谁都不相信,可见到皇帝的时候都是一阵唏嘘,短短几日竟然叫人能如此憔悴。
皇帝一摆手,众人齐齐叩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众爱卿可有事启奏?”
众人面面相觑,竟无一人说话,皇帝刚想开口便听王丞相道:“陛下,臣有事启奏。”
“何事?”
“回陛下,大皇子魏言行事张扬亦有谋权之意。”
皇帝冷哼道:“此事爱卿不早已说过?朕已废太子,你还叫朕如何?咳咳咳。”说的有些激动,不受控的咳嗽了起来。
王丞相愈发收不住脸上阴险的笑意,得意道:“陛下你看,这是大太子康王勾结售卖盐商的证据,两人一个进盐一个贩盐,官官勾结,其动机陛下可想而知。”
那是一个账本以及盐商的供词,康王已死,搞垮魏言岂不是手到擒来?
可是皇帝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动怒,反而勾着唇角一副王者之姿“那依丞相之言,朕该杀了大太子?”
“陛下明察秋毫。”
“而后立魏轩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