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带着你家那位女驸马来呢?”皇帝本想借此机会提醒魏昭瑾一下,却看魏昭瑾眉目紧锁便能猜出个一二。
“闹别扭了?”
“小事罢了,不足一提。”
皇帝冷笑一声:“哼,要朕说你俩趁早分开,免得哪日瞒不住了被天下人耻笑。”
“皇兄觉得这是个应该被耻笑的事情吗?”
“自古以来都是阴阳结合,朕还未听说过女人和女人之间还会有什么情爱,你这是违背天道!”
魏昭瑾低头不语没有反驳这让皇帝有些吃惊,难不成他这皇妹当真想通了?
也是,她应当是被郑允诺的事情给冲击到了,一时想不开罢了,皇帝自顾自的想着。
“皇兄,西域已经出兵不日便会抵达,左右两军近日也在加紧操练。”
皇帝一怔,回道:“小小西域不足为意,至于左右两军不过是朕手底下的兵还能翻了天不成?”
“皇兄还是应该仔细点为好。”
“你那女驸马也就这点用处了。”
“皇兄,小初她是个很有才华的人。”
“再有才华她也是个女人!你们是不会有结果的。”
魏昭瑾一怔,她们当真不会有结果吗?可她在意的并不是她的女儿身啊,男也好女也罢,只要对方是江之初不就可以了吗?那她现在还在纠结着什么呢?纠结的人究竟是她还是江之初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在某软件上看到了泰戈尔《飞鸟集》里的这句话,觉得很喜欢,分享给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