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是微喘着气道,“我不行了,早说这么远就坐马车过来了。”
沈令沂摇摇头,示意她看过去,“这小巷马车进不来。”
沈令沂上前道,“马大娘,先来两大盒混合味道的,然后再来一份小盒的,四种馅料的各来一个,重盐重甜。”
马大娘利索地应了一声,“好嘞。”她对这位姑娘印象深刻,虽然每次都戴着面纱一年只会来那么三四次,但是年年都会来,且每次都会额外特殊要求这么一小盒。一开始她还会好意提醒一下,这重盐重甜的糕点吃不得,但姑娘摇摇头,笑着说有人只能吃这种的才会有味道,她虽然有点不解,嘀咕了一句什么人口味如此奇特,但到底没再说什么了。
沈令沂转头对颜如是道,“别看这铺子不显眼,味道可好了,我吃了好几年了。”
马大娘速度很快递了三盒过去,小盒的那份很显眼,沈令沂分了一盒给颜如是带回去。
颜如是的目光落在那份小盒上,好奇道,“这份呢,而且重盐重甜真的能吃吗?”
沈令沂想到什么,杏眼弯弯,“这是送人的,那人对味道不敏感,虽是重盐重甜可吃到他嘴里只是极淡的味道。若是按照正常的糕点,在他嘴里就是无味了。”
颜如是见她不欲再多说了,也贴心地没再多问,同她在酒楼用了午膳,然后道了别各自回府了。
当日傍晚,东宫。
秦瑕正在用膳,看着桌子上十年如一日的药膳,神色厌厌,慢条斯理地用着膳,脸色苍白没有半点血色,嘴里无味的食物让他神色有些许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