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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令沂沾了沾墨水,头也不抬道,“不必。他的话可信。”与其去查柳鹤,她倒是想查查兄长是发生了什么,为何今日上午在书坊会失态至此?若非实在太明显,她也不愿意去怀疑兄长。

……

御书房门口。

皇后带着人浩浩荡荡来了,却被李公公客客气气拦下了,“娘娘,陛下在同首辅下棋怕是不便见您。”

皇后讽刺道,“是不便见本宫,还是不敢见本宫?”

李公公心里暗道不好,他真真觉得皇后娘娘胆子忒大了,这后宫妃嫔哪个对皇上不是温柔小意,伏低做小,便是她身为皇后不也得依附皇上,这般处处与皇上作对,惹怒皇上,对皇后她能有什么好处?也就皇后身后有镇国公府,不然换个别的势力单薄的皇后只怕陛下早就废后了。

“奴才这就命人通传一声。”说着他示意身边一个小太监进去。

御书房内,皇上正和宴宿洲对弈,已有一个时辰了,他看了一眼棋盘,认输道,“潭光赢了。”

宴宿洲谦虚道,“微臣不过是运气好了些。”

皇上感慨道,“朕登基以来,也只有同潭光对弈时能体会输的感觉。”他自知自己棋艺只能算中上,可这二十余年来,不管是臣子还是太子与他下棋都不敢赢他,连太子也只是每每与他打个平手,而宴宿洲却可以每次坦坦荡荡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