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宿洲目光沉沉,并未直接回答,只道,“四姑娘以后便知道了。”
沈令沂没有太过纠结这件事,思及之前的几次接触,还有上次的插步摇,她隐隐知道宴宿洲似乎很早之前就已经知晓了,偏过头道,“不说便不说。”
宴宿洲笑了笑,“桥上风大,我们先下去。”他注意到她的鼻子已经被吹得有些通红了。
沈令沂也感觉身上有点冷了,点点头。
宴宿洲俯身将手里的面纱替她重新系好,又将身上的大氅解开披在她身上,又极其自然地牵着她的手道,“走吧。”
沈令沂身子一瞬间暖和了不少,但是看着没有了大氅的宴宿洲,她故意抱怨道,“好重,我走不动了。”
宴宿洲一眼看穿了她的意图,悠悠道,“若是四姑娘不介意,我可以抱四姑娘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注】原句为:
喜欢是声色犬马一饷贪欢
而爱是过尽千帆温酒煮茶共杯盏
可锦衣绸缎 可粗茶淡饭
可尝遍人生 可归老山川
——评论《想讲个宇宙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