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方有弈万万没想到,他刚想完,桦园外就响起了接连不断的警笛声,还有人扬着扩音器说:“里面的罪犯听着,你已经被警方包围了,赶紧束手就擒,不要反抗了!”
方有弈:“……”
这他妈的……
——
安子俞看着包围上来的警察,不禁松了一口气,心里的焦急也下降了些许。
看来方有弈早早报警了。
可是抬眼环望了一圈都没有看到方有弈的身影,脖子上的刀也没有因为警察的到来而放下,反而贴得更紧,刀口又深入了些许。
脖颈肌肤撕裂的痛就像被一大群蚂蚁啃咬了一样,很痛很难受。安子俞扒拉着中年男人的手,想让刀口离自己的脖子远些。
“别动!”中年男人在他耳边吼道,“信不信我割断你喉咙!”
安子俞停下了扒拉的动作,小心翼翼地咽下一口唾沫,抬起眼急切地寻找着方有弈的身影。
左边,没有。
右边,没有。
后边,没有。
哪也没有。
安子俞的眼眶红了,一瞬间好像呼吸都停止了,心底拼命压着的焦急猛地窜上头,他很想大声呼喊方有弈的名字,又不知道为什么好像突然间失了声音喊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