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澄安慰性地给他捶捶肩。
扶安蹲着拔草屑,问,“这次又闹什么矛盾了?”
带猫喝酒已经是朋友间不用明说的暗号了。米澄不放心kiki一只猫在家里,小猫咪只剩一只眼睛,哪怕kiki的行动完全没有受限,自封为唯一监视人的米澄还是觉得自己得好好履行责任。
米澄想了想,说:“就,说分了呗。”
吴玳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你提的?”
米澄点点头。扶安他们诧异又激动,这可是这么些年第一次听到米澄主动开口提分手。又听米澄接着说,“我捉那啥在床了。”
吴玳一口酒喷了出去,扶安也不拔草屑了,抱着酒蹲到他俩面前,一脸坏笑,问,“那啥是啥。”
“想不出替代词。”米澄说。
吴玳皱皱眉,问,“不就是奸吗?”
“不好说,我感觉有点不对劲,估计我俩都是宋乐的船。”
“憋屈吗?”扶安问。
米澄沉思片刻,摇摇头,说:“还行吧,我就是生气他为什么非得带去我家用我的床。”
扶安冲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米澄不悦道,“干嘛?”
“佩服,第一个谈两年的捉奸在床你居然更在乎那个床。”
米澄愣了,片刻又强调,“可床是我刚买的啊,又不便宜,我都没睡几次呢。”
吴玳看他一眼,转头对扶安说:“正常,本来也不是正经跟人家交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