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安说:“你可放屁吧。”
米澄说:“但确实有事要做,忙着营造和睦的家庭关系。”
扶安沉默半响,说,滚。
然后迅速挂断了电话。
米澄耸耸肩,扶老师这敏感的艺术家就听不得实话。
发动汽车往超市赶,他琢磨起晚上的菜单,余光里手机不断因涌入的信息亮屏。红灯间隙他赶着看了一眼,全是扶安的垃圾信息。
米澄拿起手机说,我真没骗你,我得回家做饭。kiki也得我陪一下,不然真的忘了我才是它爸爸了。
扶安问,“早点喝完回去再陪它玩有什么不一样吗?”
米澄无奈地说:“我这不是得给人做饭吗?”
扶安那边的消息有一阵才来,米澄停好车走进超市,推着一个小推车边走边听。“你他妈的给kiki找了个后妈20?”
声音洪亮,甚至一瞬间盖过了商场播放的音乐。米澄手忙脚乱地把声音调低,低着头绕着货架转了几圈找个角落藏好,点开语音功能压着嗓子回道,“你瞎说什么呢?你最近看的什么片子满脑子都是后妈。”
扶安发了几个害羞的小表情,说,这个中奥妙,你这样的人是不会懂的啦。
又拉着米澄聊回后妈话题,大多数时间扶老师的思维跟在大草原上一样驰骋,米澄有一搭没一搭地应。捏着手机进了水产区,选了两斤活虾,琢磨着来一份藤椒虾,再买几棵芹菜炒个牛肉,素嘛……转了一圈,最后拿了两把茼蒿。剩下的就到家了再发挥。
“为什么你要报恩,你的不杀之恩就算了,你还帮他躲宋乐,他以身相许都不够还的。”扶安说。米澄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说:“那我做债主,总好过我欠别人的吧。”
扶安那边又是乒乒乓乓的动静,似乎有人喘息着来到手机前,米澄脑中警铃大作,“扶老师你冷静一点,这不合适。”
扶安骂了一句,说:“玳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