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米阳以为米澄会带他去游乐园商场之类的,再不济也得是个电影院,当他看见米澄一路开出了城还有些蒙,“去哪?”
“一个好地方。”
米澄以前意外到访的小世界,鲜少有人到来,荒草丛生,开春以后植被都以一种迅猛的姿态往外延伸。后半段连水泥路都没有了,车轮碾过泥土发出沙沙的声响,陶米阳晃动着看他一路拐。
终于到了地方,米澄下了车拿出工具,给他俩铺了个简易的毯子。陶米阳躺在上面,身下是软绵绵的草垫,天上的云像被冲散了一样纱一般悬在空中。
米澄在他身边坐下,“怎么样?”
陶米阳点点头。他开心了,喷了几圈花露水也躺下闭上眼睛。
陶米阳偏头看着他,阳光照射下米澄愈发白皙。感觉到他的视线,米澄笑着问,“看我干嘛?”
眼前突然一黑,米澄睁开眼,陶米阳趴在他身上。米澄心头一跳,“你想干嘛?”
陶米阳舔舔牙,“看不出来吗?干你啊哥哥。”
“……我是带你来找事做的。”
……
陶米阳弹走了他发丝上沾着的飞虫,拿花露水到处喷。
米澄回过神来伸手摸摸他的脑袋,他的左手早就被从衣服里剥了出来,衬衫拧在身下压变了形。他才发现自己胳膊上也有牙印,从肩膀蔓延下来聚集在肘内的嫩肉上,带着他掌心的掐痕,整只手看上去有些凄惨。“你是人吗?”米澄有些震惊,他的嗓子哑得不像话。陶米阳凑过去亲亲他的嘴,“我是不是人无所谓,哥哥更想被什么日?”
米澄:“……”他好累。
他真的脱了力,一双腿被压了太久还是疼,走路都发软。陶米阳似乎另有打算,一双手从他膝弯穿过,稳稳地把人抱了起来。
他被放进后座,陶米阳给他拧了一瓶水又跑去帮他捡衣服。车门再次打开,米澄僵硬地抬头,(……)陶米阳无所谓地看他一眼,“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