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修仙界想当剑修,在星际驾驶机甲也是他梦寐以求的事。
正着迷,一束目光锐利落在身上,抓着他的那只手毫不犹豫扔开。
纪虞:?
只见刚才还攒足了劲儿蛊惑他的阿多普张开双臂,热情笑道:“好久不见,不得不说,你还是一如既然的粗鲁。”
掣肘伊切他们的压力骤然消失,两人刚恢复,伊切就迫不及待喊:“上将,他想要挖你的墙角。”
空气骤然安静一瞬。
纪虞:“……”
阿狄丹:“……”
面对貔九手里威慑力十足的高能炮,阿狄丹干巴巴笑:“误会,我只是邀请他来吃饭,尽一尽地主之谊。你知道的,第九星系对待朋友向来很热情。”
纪虞嘴角一抽抽,犹记得刚才你保证会给我抗住外界压力,现在才遇到第一个压力就怂了?
阿狄丹话音一转:“不如你也来吃点?”
片刻后,没了房顶的豪华大厅里。
侍从们很快把大厅打扫干净,重新上了一次菜。
但看着这丰盛大餐,纪虞半点胃口都没有了。
左看右看,纪虞默默端起一杯水,正要一口闷冷静一下,傅云解按住他的手。
纪虞正疑惑,阿狄丹不满道:“难道你还怕我在这里面下毒?”
傅云解:“热水。”
阿狄丹到了嘴边的话一下卡住,视线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顿了顿又来回看一遍。
他瞳孔一缩,迎着傅云解冷冽目光,抬起带满了宝石戒指的手:“来人,上一杯热水。”
热水来得特别快。
将水塞到纪虞手里,傅云解一改之前冷漠:“你正头疼少喝冰水。”
纪虞迎着周围几道震惊视线,麻木抽出手:“多谢傅上将关心。”
阿狄丹又一眨眼,若有所思得又来回看一遍。
当傅云解视线落到身上,他摊手:“纪虞在我的第九星系,我要是什么动静都没有,岂不是太傻?”
“更何况……”
阿狄丹拖长了声音,招来侍从重新倒了一杯酒,轻轻摇晃着惬意一口饮下。
“据我观察纪虞并没加入第十星系,机会难得,我招揽岂不是很正常?”
“招揽人才嘛,当然是看谁给的好处更多,像你这样……”阿狄丹抬眼看着上方的蓝天白云,无语:“难道你还准备说服不成,武力争夺吗?”
傅云解漠然静坐,在阳光照耀下那张脸更是出奇的夺目。
阿狄丹嫉妒的看了眼,扭头看纪虞:“刚才说到哪里了?”
纪虞双手抱着水杯,提醒:“星主您刚才说您比傅上将好看。”
阿狄丹到了嘴边的话压下,看着傅云解那张无可挑剔的脸,磨牙:“上一句!”
纪虞笑眯眯又道:“您说可以满足我任何要求。”
气氛又是一尴尬。
阿狄丹干巴巴:“再上一句呢。”
纪虞:“你还说会给我挡住所有外界压力。”
阿狄丹:“……”猝!
感受着傅云解周身冷意,他恼羞成怒:“行了,我们的私密话怎么能随意说出来,这不是让人…”
“行了。”傅云解打断他的废话:“别装疯卖傻,想做什么直接说。”
阿狄丹眉心一皱:“你这是什么意思?”
迎着傅云解冷漠犀利目光,他懒散的笑容一变,慢悠悠坐直了身体。
“好吧,你的第十星系缺少特肴者,我第九星系同样缺。在我看来你能给的一切我都可以给,而且第九星系比你那里安全得多。”
“既然纪虞没答应加入第十星系,那证明我还有机会,站在同一起点线竞争不是吗?”
傅云解视线漠然,阿狄丹苍灰色的眼一眨,看向纪虞。
“我不知道他给了你什么,但我敢肯定我给的一定比他的更好。”
“你在第九星系待了这么久,想必你也知道两个星系的不同,在这里你能更轻松得到你想要的。”
纪虞捧着杯子皱眉,似乎正若有所思。
阿狄丹面露期待,而傅云解视线微垂落在桌面,却丝毫没有多说一句话的意思。
伊切暗暗焦急,上将他刚才没来,根本不知道这花孔雀到底有多不要脸。
要是纪虞真的动了心怎么办?
他们上将岂不是要打光棍了?
三人形成一个三角形,大厅内阳光照耀,却安静得只有风声吹过。
半响,在所有人期待之下,纪虞抬起头。
阿狄丹双眼发亮,傅云解视线清冽而包容。
纪虞:“我谁都不选。”
大厅内一静,阿狄丹不解:“为什么?”
纪虞放下杯子,也疑惑:“我为什么一定要选?”
纪虞理解这个世界对特肴者的趋之若鹜,但他为什么非要去找个上司?
阿狄丹一愣,下意识看傅云解。
你没给他说?
傅云解唇边噙着笑,正要说什么。
“更何况,两个星系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说实话,刚才阿狄丹那番看似诱惑力很大,实际上好像没给他选择的招揽让他颇有些不适,对现在这两方对峙的局面更是莫名其妙。
凭什么就得选一个人?
又不是相亲!
纪虞说完,端起杯子咕嘟咕嘟就一口闷。
阿狄丹傻眼,根本没料到这个情况,正绞尽脑汁,傅云解清冽的声音响起:“不一样。”
纪虞一愣,扭头看他。
傅云解深邃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想招揽你,而我想和你分享第十星系。”
空气蓦然地炸开。
阿狄丹刷地抬眼,瞳孔骤然紧缩:“你!”
傅云解理都没理周围,视线仍旧落在纪虞身上:“这就是最本质的区别。”
纪虞沐浴在傅云解那包容温和的目光下,喉咙一顿。
喉咙动了动,刚想要说点什么,却忘记了自己正端着水杯,一个不查,被水呛到疯狂咳嗽起来。
这猛烈的咳嗽唤醒了周围所有人的神经,他们一回神就看到傅上将正耐心给那个容貌俊秀的华夏裔青年拍着背。
傅上将声音透着无奈:“怎么不小心一点。”
纪虞疯狂咳嗽一番,好不容易舒展过来,连忙擦干净脸,僵硬的坐直身体,脸上却烫得像煮红的虾子。
别人以为是咳的,只有纪虞知道他有多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