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
她为什么要给自己写情书?
她不是那么自恋的人。
时卿道:不是。
江栩:哼——
不是就不是。
他也不是很失落。
他就随便问问。
时卿:回去了。
江栩:嗯。
时卿站起身,利落地借助栏杆,轻巧落在对面阳台上。
江栩还靠在墙边,看着她推开房间的玻璃门。
走进房间前,时卿侧过身,对他说:晚安。
晚安。
像是悄悄得到糖果的小孩儿,江栩雀跃而心动。
他回到房间里,将手里的两个空酒罐洗干净,妥帖地收进玻璃柜里。
镜中少女眉目如画,一颦一笑皆是他心念模样。
连身体他都是他的,却完全不敢想入非非。
再这么下去,江栩真的快疯了饶了他吧。